不过这里估计挺穷的,就算是上房也没什么摆设,无非是窗户大点晚上漏的风更多点,店家都不舍得多糊几张纸。
夜里起了大风,窗纸被吹得啪啪响,我生怕它破掉,坐起来去检查,莲业恰好转头把脸埋在我肚子上,冰凉的鼻尖戳在我暖得热乎乎的肚皮上差点让我嗷一声,缓缓地,缓缓地推开了莲业,缓缓地,缓缓地躺下了。
30.
近来时常下雨,这天夜里,也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丝。
雨声滴答了整晚,我整晚都没能睡沉。莲业起身更衣时,我也马上跟着醒了。
今天也是坏天气,不想离开被窝。我把手搭在眼前挡住窗纸透出的光亮,莲业垂落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扫在我脸上痒痒的,我张口咬住他一缕头发,嚼了嚼又呸地吐出去。
他把那缕头发缠在指尖,看了看被我咬得毛躁的发梢,又甩开了,于是那撮头发在他丰润的黑发里翘得格外显眼,像根被夹进去的狗尾巴草。
莲业掀开了被子,我不情不愿地把双臂交叠盖在脸上,将赖床进行到底,希望自己此刻能生出根来长在床上,我即是床,床即是我,我与床永不分开,哦,我心爱的床!
我正在心中深情地诗朗诵,就感觉莲业把我的腿掰开了,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和床离婚,跟跪坐在我腿中间的莲业面面相觑。
莲业的鼻尖几乎要和我抵在一起,他低着头,指尖点在我结了薄痂的破皮处。因为过于冰冷,反应不过来的皮肤反而在初次触碰的一瞬间仿佛被灼伤,腿根下意识地绷紧,灼热的感觉好像一簇火苗落在了我的身上,火势汹汹蔓延开来,每一寸皮肤都不得幸免泛起红色。
被他抚过的伤口立刻愈合,但火焰不灭,每一次指尖落下便点一束火,连成了一片要将我烧尽。
莲业收回了手,我的大腿内侧光滑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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