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一阵疯喊,像恶棍似地,揪着阿酒的头发前後甩荡。
阿酒没有哭,只是一脸茫然。难过到了绝望的时候,他实在哭不出来。
忽然间叔叔整个人都悬空了,两脚晃啊晃。井天把阿酒的叔叔扛在肩膀上。
「同学......你的饮料。」井天朝阿酒递出了啤酒罐。
那一天,阿酒总算能喘口气。叔叔喝完酒,就睡了,睡得很好。
井天没向阿酒讨钱。他从口袋里掏了掏,m0出一条药膏交给阿酒。
「我个子大,常有人找我挑战。我都会随身准备药膏。擦瘀青很有效。」
他说完就走了,阿酒没来得及道谢。
上学对阿酒来说,常常是悲哀的。他走在路上,都觉得书包肩带越来越沉重。
他不知道今天在学校又要被怎麽整了。同学们可能觉得只是几场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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