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如此容忍的沉默,冬曼便能明白景淮的沉默代表了什麽。
该说是默契吗?
在那个漆黑无望的阁楼孕育出来的,几乎不需要言语的G0u通方式。
冬曼知道自己的父母多半已经身亡了。
转动眼珠,注视地毯上的一滩血;冬曼目光停驻了一阵子,蓦然涣散。
景淮立即起身扶住了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冬曼。
一缕游丝般的虚弱问句,飘在景淮耳边---
「在这里的......是谁的血?」
景淮仍是沉默,不愿意自己说出让冬曼悲伤的话。冬曼眼眶滚满了热泪,
他的心被景淮的沉默深深划了一道伤口。他想挣开仇敌的手掌,却浑身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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