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嗓音嘶哑如沙纸,井渊可以清楚看见渗满血丝的齿缝,
一开一合,吐出蛛丝般疲弱的微声:「没什麽能回报你---只有等来世了。」
井渊不晓得自己站在那里多久。站在边房外头,在过去的回忆里漂流。
好像是一眨眼的事情,又好像很漫长。
父亲中风瘫痪後,井渊成了井家独掌大权的人,年纪轻轻就得处理许多,
不见光的繁琐事务。但他宁可如此。即使学校因一再缺席而留级,也不要紧。
至少他可以稍稍觉得自己成长了,足够气力脱离父亲的Y影。
到现在他都还会怀疑,是否因为自己的一个拥抱,而害得晓变得更为悲惨?
每每浮现这个念头,井渊都会失眠许久,难以释怀。
「你就住这里。」井渊指着素净的边房,示意身旁的紫发少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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