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基还是笑笑,不打算多说。李泰民也只是笑笑没有开口。总不能说:你知道哥从几岁开始收情书收到手软吗?

        护士慈祥的一笑,「这麽晚也辛苦了,如果累了,一旁空病床你可以先躺下来休息。」

        「好,谢谢。」

        护士离开之後,李泰民转头冲着李珍基,正儿八经的说:「拜托……以後能吃药就吃药,能一针打完就趁我神智不清的时候直接打,绝对不要让我打点滴。」JiNg神回覆了,李泰民回话也顺畅很多。

        「你跟针有什麽深仇大恨?」

        「以前被庸医打错针过……去看牙医,也没通知我就直接下针,还打到下颚骨去,那可真是爆炸痛!而且因为打错,麻药根本没效。结果打针痛了一回、拔牙痛了一回,回家去那麻药才生效又害我麻了一晚。」

        这恐怖的回忆让他跟针结下深仇大恨,能避就避、能躲就躲,非打不可也是咬着牙发抖。

        「记住,我这辈子最恨的三件事,第一背叛、第二误会、第三打针,要摊上这三件事老子都跟你拼命。」

        「好,我记住了。」

        「李珍基,我想回家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实在好臭,李泰民觉得在这里休息他只会恶化不会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