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在搞啥啊,”一扭头,程重提着早餐在他身边坐下,坐下来就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这一股风油精味儿,我还咋吃呀?”

        他难受着,胃里也想吐,没精力跟程重嘻嘻哈哈。程重他爸是开娱乐公司的,程重作为小儿子,本来在自己公司堆几年资历升到主管的位置轻轻松松,可程重他不。程重从小就对进他爸的公司没有想法。

        程重在大学里选了数媒专业,对UI设计感兴趣,现在是他们公司的鲜肉UI一枚。

        他们之所以在一大批新人里互相看对眼,说来很巧,是因为入职报道那天就他俩开着车来,还是同型的宝马,一聊天,原来家里都有个无限溺爱儿子的妈妈,不顾身份合不合适,孩子尴不尴尬,非得送刚毕业的儿子一台车,非得逼着儿子开。他跟程重相交,也有:“这挺好,以后谁都不用酸谁,大家都差不多”的想法,觉得不会再遇到读书阶段曾体会过的一些麻烦。

        “昨天叫代驾是我付的钱,把钱转我。”

        程重一愣,“不是吧?百来块算你请我的不行么,没见我都穷到去那种酒吧玩啦?月底了养车都要养不起了,今天我骑共享摩托来的……”碎碎念归碎碎念,程重麻利地摁亮屏幕转账:

        “唉说起来昨天不该喝那么多。虽然是那样的酒吧,也有让人惊艳的美丽姐姐啊,可惜我晕乎乎的,连个飞信都没想到要去问。”

        他本来不想再理,听见这句没忍住:

        “美丽姐姐说不定掏出来比你大!少乱打人家主意。”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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