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电视声音开得不小,把贺炀的脚步声都盖了过去。谢朗团在沙发上,抱着一大桶坚果,正一边啃一边看电视。忽然手掌拍在皮质的沙发上,“啪”的一声让贺炀心里一震。
在身体记忆的驱使下,他的腿有些发软。多年前谢朗这样一拍桌子或者沙发,下一刻就是要狠狠地收拾他玩弄他了。
“哈哈哈……”
男性毫不掩饰的大笑声在屋内回荡。
贺炀松了口气。
然后听谢朗用自己原本的声音,笑得这样开怀,不自觉地,贺炀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在酒吧里认出谢朗,酒醒后再回忆起那首挽歌,贺炀心里其实是有些担忧的。他知道谢朗是小儿子,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他怕谢朗家里人当真出了事。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谢朗忽然扭头。
贺炀只见那披着一件宽大衬衫的美男子肉眼可见地僵住了,手里捻着的杏仁掉回桶里。
谢朗回神,坚果往旁边一放,当即一清嗓子,脸上迅速变换,又成了昨天夜里妩媚柔顺的模样:
“炀炀,你回来啦,辛苦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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