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的癖好总叫他心里毛毛的,生怕哪天谢朗不开心他就要跟自己的大兄弟说永诀,正如手握利剑,你知道它的剑柄在哪,但你也会有点儿怕哪天握错了握到它锋利的刃。

        不想还好,越想越瘆得慌。他握住谢朗的手腕,不愿让他再玩自己的棒棒。

        把谢朗两只手按到他自己胸口,恶劣地一边套弄他鸡巴,一边拿着他自己的手玩他的奶子:

        “小浪逼自己把奶子撅起来,提高一点,对!用指甲刮它们给金主看,我要看它们骚骚地晃来晃去的样子。”

        “……它们这么小……你为什么总跟它们过不去……”

        “多搓搓就大了,快点!”贺炀不耐烦,捏着他食指在红色的奶尖尖上一下下顶弄。

        还嫌这样顶着不过瘾,贺炀把嫣红肿胀的奶子圈住,挤得高高翘起,逼着谢朗的手捏它们,捻住它们快速地搓弄。又在谢朗的指尖上加力,把乳果碾得扁扁的,再放开让奶头回弹,然后再更用力地挤压,可怜的奶头一次次剧烈地变形、回弹、再更夸张地变形,“不搓给我看就挤爆你的小骚奶!”

        “呜……”

        谢朗奶头被碾得又酸又疼,不情愿地捏住了自己的两团奶尖尖,从乳晕根部把它们挤起来,按照金主大人的吩咐用指甲搔弄它们。

        谢朗喜欢玩棒棒,不喜欢玩奶,对以前的贺炀,对自己,基本都是两个震动夹子夹上就不管了。

        贺炀却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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