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谢朗,恨不得把谢朗就这样绑回家,骑一顿揍一顿再给谢朗挂个牌子,牌子上刻他的名字。

        也气萧婉莹,这妞儿,看见预报下雨第一时间想到要给谢朗多带一把伞,哪怕谢朗很可能自己也带了,或者家里有人来接,压根用不到她的伞。这不是献殷勤是什么?这要是个汉子,他就该骂他舔狗了!当时就很不能理解这姑娘,是什么病啊?!神经病叠加斯德哥尔摩效应?

        他印象最深的,是谢朗生日时,萧婉莹送了谢朗一双棕色的鹿皮靴子。那个雪白的礼物盒里还附了一张粉色的卡片:

        “这是我用校三好的奖学金买的。我已经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谢谢学长,祝学长生日快乐。”

        他当时正被谢朗放在脚边,身上和屁股里被道具弄着,谢朗在拆礼物,估计是有点玩儿放置py的意思,他看见谢朗故意一件件放慢了速度拆。注意到这张卡片是他听见谢朗竟然轻轻笑了一下。

        是鼻子里流淌出气音的那种笑法,很轻很轻,但他还是无比在意。

        分明之前一直冷着脸的。

        他瞪着那粉色的卡片,这么娘唧唧的颜色,肯定是女孩子送的吧?等谢朗把卡片连同靴子一起放到矮桌上时,他看见了熟悉的娟秀字迹。

        当时新仇旧恨和酸意加在一起,他昏头了,脸不要了,本来还能忍一会儿也不忍了,对准那个礼物盒就滋出了一泡尿。

        淡定如当时的谢朗,都惊得久久没有反应。好一会儿才回神,给他解了道具把他拽进浴室冲洗。

        他被水一顿狂冲的时候还挺得意,想自己滋那么高那么精准,那卡片是不能看了,靴子估计谢朗也不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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