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讨好地用下巴在他肩膀上蹭蹭,不说话。
他羞恼至极,拦腰扛起谢朗,把娇美动人的小白莲当成麻袋扛在肩膀,往卧室走去。
“干嘛呀炀炀?”谢朗穿着高跟鞋的脚踢蹬了两下,旗袍被蹭乱,只勉强遮住了腿根。两条雪白大腿晃得他眼花,抬手啪啪打了两巴掌。
挨了打,谢朗又发现是去卧室的方向。不动了。贺炀把谢朗丢到床上,“小浪逼越来越胆儿肥了啊?敢不听我的话乱翻我东西了?”
谢朗有些慌,他以为贺炀真的生气了,直到看见青年阴沉如水的俊脸两边,是两只通红的耳朵。
他把旗袍掀起来,露出什么都没穿的下面:“我错了,炀炀罚我吧。”
贺炀脸更黑了。谢朗抬起高跟鞋,轻轻碾上贺炀胯间的鼓包,被忍无可忍的贺炀攥住了乱碾的脚尖。
贺炀脖颈暴起青筋,“一会儿有你忙活的,现在别急着伺候。我先伺候伺候你!”
他再次给小浪比死死地绑住,手腕和小腿绑在一起,双腿折到两侧呈M型打开,爬上去趴在大开的腿间,含住小浪比半翘的肉棒,又吸又舔,在啧啧水声里那东西很快就完全挺立。
被舌头舔过的地方升起温软酥麻的快感,而当马眼被用力嘬吸,快感又变成了疾电似的锋利,这样柔软和狠厉交织的抚慰,让马眼里流溢的黏汁越来越多。谢朗挺着腰想肏进什么东西里,被贺炀无情摁住。两手十指在囊袋和整根肉棒上按压揉搓,唇舌却永远只在茎身上舔吸,或是堪堪含住龟头嘬弄,贺炀不给他做彻底的口交,任他在欲望的海里不上不下地沉浮,谢朗呜咽出声贺炀也不心软,就是不给,甚至感觉谢朗快要到边缘了,贺炀还会故意停一会儿,看小浪比哭唧唧的样子。分明谢朗比他大两岁,他却要谢朗对他求饶必须说:“哥哥我错了”、“好哥哥饶了我,让我射吧”、“再不敢不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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