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决定这次不能再磨小小浪了。得想个不动那里,就叫谢朗和他都舒爽的法子。他从床头柜抽出一根布满凸起的硅胶棒。

        手拿一卷胶带,他把谢朗再次翻过去。调整到硅胶棒的棒头恰好抵在敏感的会阴,他把按摩棒的手柄绑在谢朗的腿上,然后开启了震动。

        强烈的刺激从腿间嫩肉传导而上,谢朗反射性地想夹腿,被贺炀摁住。贺炀见他难耐乱蹭的模样,反而一下子把档位推到了最高。

        “啊、不……啊啊……”贺炀用力地将震动棒抵在他嫩肉上震。

        前列腺和膀胱都被这股震感牵连,传来酥麻酸胀的快意。谢朗被震到射了一次,贺炀却没有停手,依旧用震动棒隔着薄薄的皮肉责罚他敏感的腺体。

        “不停吗?想……想休息一下……炀炀、呜……”

        谢朗本来魅惑婉转的叫声里带出越发浓重的哭腔。两人下了床,公平且认真地单打独斗,贺炀能打赢的概率几乎为零,然而现在在床上,谢朗宠着他爱着他给他玩不说,还叫他压住了,在他的体重压制下,谢朗像是乌龟一样四肢在床单上无助地划来划去,贺炀就是沉重的龟壳,牢牢压在他身上,然后谢朗越扭,贺炀就越抵紧了那块地方猛震。

        “呜呜……”

        “舒服了吗,浪浪学长?”

        谢朗再次因为自己发浪乱撩遭到报应,被变身成龟壳的学弟狠狠收拾到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