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懦弱。而你是真蠢,真的蠢。”
“你骂谁啊你?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他们竟那么坏。”
他心里生气,但终究理亏,不敢大声,只小小地嘀咕了一句。
萧婉莹笑了下,像是笑他,更像是自嘲。
“你还记得后来那件事变成怎样了吗?在同学里被传的是什么?”
“我当然记得!”
贺炀语气控制不住地带了点酸,“他们表面上同情我,实际觉得我倒霉,说我样样比不过谢朗,说难怪你会……”
“所以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啊,幼稚单纯的人占多数,不跟你讲法律,不跟你讲人人平等、讲随便哪个小流氓和谢学长,谁做了那种事都算犯罪,猥亵罪。”
萧婉莹不耐听蠢蛋继续酸下去,“更不会跟你争辩受害者是无罪还是有罪。他们单纯,也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伤害别人。同样一件事,说我被小流氓怎样了,她们会骂我,会说我难听话,换成谢朗,她们嫉妒我,说我漂亮,说我是有多么美啊?说我能让谢学长那样优秀的人为我动容,为我克制不住。当然也有难听话,骂我骚或者狐狸精什么的,可相比我本该承受的,已经太少太少了。”
“可是谢朗当时被传的话可不好听——”
“所以是学长救了我啊!我不该谢谢他吗!我不该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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