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月初,你第一次遇见我的地方。刚才在唱歌,手机放外套里了没穿上台,就没听见电话。抱歉啊炀……”
“学长你不要动我马上来接你等我啊!”
谢朗愣愣地看着通话终止后返回的桌面,然后伸手,戳了戳那只正冲他卖萌的肥羊:
“怎么啦?你这是?”
收起手机,他招手,唤来酒吧侍者。指了指程重桌上半空的酒瓶:
“这个,再加两支。”
既然炀炀要来接他,那喝点也没啥了。
贺炀赶到酒吧,找到谢朗和程重所在卡座的时候,就见程重满脸红晕,正眉飞色舞口沫横飞地说着话:
“……她们尽管明示暗示啥花样都来!贺炀就只当没看见,所以大家都说他阳痿啰!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铁树开花了莫非?!竟然会答应跟新来的美女吃,”“咳!咳!”
程重只觉自己肩膀被铁钳给钳住了,剧痛使他醉醺醺的脑子恢复了一丝清醒,一扭头,看见贺炀隐隐冒着黑气的脸,“在说什么呢?程重。”
“说炀炀今天,跟新来的美女吃饭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