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是喜欢我这里、想它变大吗?帮我吸一……呜啊……”

        奶子被又烫又滑的嘴巴完全包覆,从奶尖到周围有颜色的部分,全都被用力地从胸部上嘬起,湿软的黏膜紧贴着奶,一鼓作气地大力猛嘬,“滋滋啾啾”的黏响在车里回荡。

        奶子上传来电击般的酥麻火烫,快感让谢朗想绞紧双腿,却被贺炀用膝盖顶开。

        贺炀的膝盖碾上那半软不硬的部分,一下下紧紧地碾压它们,从肉棒到囊袋到更私密的会阴,都在贺炀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沉重攻击下,酥软酸涩得像是下一刻就要被碾压出水。

        谢朗仰起头,舒服得主动把腿心往贺炀膝盖上送,像是恨不得他再用力,再粗暴一点玩弄自己,胸也极力往贺炀嘴里挺。

        贺炀给他骚得受不了。本想温柔点对他小小的嫩奶,这下也顾不得了,贺炀用满是凸点的舌苔在奶子上高速摩擦,狠狠碾过顶端翘起的奶尖,一次又一次,直到奶尖被摩擦得硬如红豆。再用牙齿叼起乳晕,让那奶尖尖挺得更高,然后舌头换碾为扇,像是机械翅膀那样对准被迫高翘的奶尖,一阵疾风暴雨般猛厉地扇打。

        “噼噼啪啪”的声音闷在贺炀口中,听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剧烈。只有被含住奶子狂扇,被舌头狠狠苛责嫩奶的谢朗知道,光是胸部传来的痛和快意,配合下体被碾弄的酸麻,就要把他推到高潮边缘了。

        “炀炀、老公……呜,下面想要了……”想要炀炀的屁股……

        他不想射在内裤里,他想在炀炀的屁股里释放。

        炀炀似乎非常不安。他愿意叫他老公,也想用行动证明他属于他,他的一切都属于他,心属于,奶和棒棒属于,连体液都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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