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像是除了菊穴外另一个紧致的肉套,自龟头上传来的吸力和被紧绞的快感诱惑着谢朗。

        他双腿压上贺炀的肩背,把贺炀往他腿心送,纤腰上抬,把勃起的器物挺进贺炀的嘴里。到底还意识到含住他的人是谁,谢朗没有太强硬,然而贺炀毫无抵抗地张开喉咙,主动加快了吞咽的力道,几下把他的东西整根吞入。

        谢朗发出舒服至极的呻吟,喉咙里又烫又滑又紧,像是上好的绸缎又像是温热的半凝固的脂膏,肉棒被嫩肉服帖紧致地包裹,随贺炀吞咽的动作那些嫩肉围着棒棒柔柔蠕动,快感从被嫩肉挤压绞紧的部位直直滑过脊椎撞进大脑。这要不是贺炀的喉咙,而是随便一个新款的飞机杯,他早就用这截丝滑细腻的肉段狠狠摩擦蹂躏起自己的东西了。

        “炀炀,炀炀……老公,我想要、不要喉咙……想你给我……”

        喉咙总没有炀炀的媚穴那么多肉,那么淫浪那么会吸会夹还流水。

        想被炀炀的大屁股按摩……

        “想要什么?”

        贺炀终于吐出那根膨胀到极限的棒棒,清了清嗓子。明明手里的棒棒上经络都在饥渴难耐地搏动,他故作不知,一边摩挲着细滑的龟头嫩皮,一边圈住冠沟搓碾,“老婆要说清楚,是老婆的骚肉棒要还是奶子想要?想要我骑还是吸?嗯?”

        “啊啊!”

        那只手陡然加快了摩擦龟头嫩皮的速度。谢朗浑身都颤抖起来,舌尖从嘴里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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