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谢朗发抖的红舌,贺炀抬头,细细欣赏起穿西装衬衣的骚老婆。不复女装时的艳媚动人,男装很能烘托出谢朗挺秀的身姿。谢朗肩颈的线条流畅,腰细腿长,端坐在沙发上或是会议桌旁看着有种禁欲清寒的气质,就连被绑在桌上,供他肆意亵玩,都能给他一种自己正玷污高岭之花的错觉。

        但真高岭之花……可不会被责罚三点,就发出这样淫浪的叫喊,就露出这般撩人的媚态,吐着舌尖尖,还将一把细腰扭得这么骚情。他单手握住谢朗勾引般摇摆的腰肢,另一只手捏住滑腻细嫩的龟头,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擦它,时不时捏住按摩棒在尿道里旋转,让尿道棒细细摩擦尿道,引起谢朗带着更浓重哭腔的媚叫。

        他一边继续拷问谢朗:

        “第三个问题——我查了一下,你们分公司的前董事长也姓谢?是你的哥哥吗?”

        “嗯、是……啊……”

        被尿道棒苛责尿道的感觉太过酥麻,像是好多小虫子沿着马眼爬到尿道里面,爬进膀胱,在腺体里用无数的触角狠狠戳他。

        谢朗舒服得流泪,蒙眼领带都湿透了,还要勉力回答贺炀的提问。“……是我哥哥,哥哥把股份转给我了。但我还太年轻……董事会决定,让我在总监的位置上先历练几年……”

        贺炀就没问“那你哥哥呢?”的傻问题了。

        联系最初在酒吧里,谢朗唱得那首歌,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也不能总像萧婉莹说的那样,一直蠢、一直蠢、一直都不懂体贴、不懂得用脑子去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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