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露在外面的皮肤愈发红了,一双眼眸饱含水液,似乎只要轻轻一眨就会落下,他望着卫庄。明明知道这人已经毫无神智,卫庄也被盖聂满眼温情捕获,手上的动作都下意识温柔起来。
“师哥……你这副样子倒是少见。”
卫庄心软了,想着和这傻子能说些什么?反正从今天之后盖聂也只能是他的人。卫庄偏了偏头,鼻尖蹭过盖聂柔软的发,新雪的气息充盈着他的感官。
在盖聂即将开口想要唤什么时,卫庄一指抬起他的下巴,以吻封口,舌尖舔舐着柔软的唇,而另一只在盖聂腰上作乱的手掌沿着怀中人微凸的脊椎一路向上,撩开贴在后颈的青丝,停留在坤泽腺体所在。卫庄感受着掌中高热的皮肤,盖聂出了汗,肌肤变得湿滑,却又如同白玉沾水,更显莹润。卫庄屈起放在盖聂颈后的手指,指尖点着因雨露期而略有肿胀的腺体,只轻轻一划,盖聂便张开了唇,任由他索取。
一吻毕,两人之间拉起缠绵的银丝,盖聂一截嫣红舌尖搭在齿列,没了与之纠缠的舌和吻盖聂下意识做了个回卷的动作,卫庄眼看着银丝断裂,又被人吞吃入腹,只觉得烈火从骨子里烧出来,一路烧到胯下去。
信香交缠,欲火不断攀升,天乾也不复往日清醒,卫庄嗓音低沉沙哑,又唤了一声师哥。
大氅、里衣、下裤……衣物在地上混做一团,床榻四角垂着的纱不断翻滚起伏,遮不住里面令人脸红的喘息呻吟。白发蜜色的壮硕身躯几乎把身下人遮的严严实实,只能看见环着肩背的手和缠在腰上的腿,有如玉般莹润的肌肤,也有不少留痕伤疤。
卫庄无疑是粗暴的。
天乾胯下巨硕阳物不曾开拓便入了坤泽藏于囊袋后的小口之中,可怜盖聂虽然生育过子嗣,脆弱的穴道也许久未有天乾入体,即使高潮过一次内里也紧致如同处子,吞下这肉茎让他又难受又满足,陷入两难之境不可自拔。而卫庄只觉得水润湿热的内里温柔的吮着茎身,层层软肉吸附在阳物上,撞上胞宫口时软肉更是裹得极紧,盖聂的穴道似乎要做这物什的模具,导出卫庄的形状。紧致,又温柔,盖聂四肢缠着卫庄的肩背与腰,这种臣服的姿态令卫庄十分受用,不等盖聂适应提腰狠力鞭挞那肉质宫口。
坤泽的胞宫脆弱又敏感,烈阳已盘踞其中,但那柄巨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这片领地。盖聂的腰被一双大掌箍紧了,又强行被抬高,卫庄使上如同骑马作战般的技巧与力道,每次抽出只余头部嵌在穴中,每次插入都蛮力入到最底,两人胯部紧贴,囊袋拍打在坤泽挺翘臀肉上,发出掌掴般“啪啪”之声,很快细腻皮肉就红成一片。
如水的信香随着抽插被灌入盖聂的身体里,渗入经脉,与烈阳斗争,让盖聂发出痛苦又舒适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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