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顺着经脉流转,盖聂运起的却是鬼谷吐纳术。

        “师哥。”

        随着一声带着笑意和难得温柔的呼唤,紧贴着盖聂的人动了动,两人距离更近,原先环着那纤腰的手抚摸上他的小腹,卫庄的唇贴在他脖颈上,一张一合间吐出湿热的气息:“我以为你会打掉他。”

        “你在心软,”卫庄低声笑起来,他说:“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对敌人心软。”

        卫庄一向厌恶盖聂的心软,剑是凶器,心软的人使出的剑却是绵软的,无法伤敌,却会伤己,着实令卫庄不喜。但他现在却无比喜欢,甚至觉得让盖聂再心软一点也没什么,只要这人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好。

        只要盖聂留在自己身边,自己甚至可以不去纠结嬴政,不去想盖聂情动初始唤的称呼,不去想盖聂明显孕育过子嗣的身体,不去想为何这人从天乾转为坤泽……卫庄将脸埋进盖聂的发间,嗅着怀中人身上散发出的新雪气息,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很心软。

        这份心软只面对盖聂,但卫庄又清楚的知道,盖聂现在的状况是因为信香交融带来的特殊反应,是对天乾百依百顺生不出反抗之心的坤泽。

        如果这份反应褪去呢?

        卫庄一手掐着盖聂的腰一手托起盖聂的臀,动作轻柔的将自己那物从穴中抽出,随着他的动作带出穴内股股淫汤,瞬间濡湿了二人身下的床单和卫庄的手指,如同失禁的羞耻感让盖聂不由皱起眉,不顾酸软无力的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夹紧穴道,但被肏弄过头又被撑开一夜的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张着铜钱大小的圆洞,合都合不拢。

        天乾把他的挣扎看得分明,眼底又添三分笑意,便故意说些荤话去激他。

        “师哥总不想被我插着去沐浴吧?嗯……还是我错估了师哥身体有多淫荡,离开天乾阳物就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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