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不太一样。
一是在这地方至少目前不需要什么太有目的性的交往,二是他实在太实诚,说啥都信,看他的反应已经够有意思了。
就是心思太沉,一看就是那种思想层面想太多的类型,这天生的谁也改不了嘛,只能说我活跃点让气氛轻松点。
不过我真没想到,应星突然说要不要听听他的事情——有点受宠若惊啊,总感觉他不喜欢别人多打听他的事。
我要听我要听,我把凳子拉近了一点示意他快讲,没有人会不喜欢八卦唠嗑,我还挺好奇应星家里怎么样的,之前一直感觉关系还没亲到那种程度就没问过。
第一次听应星这样正儿八经讲大段话啊,感觉他有当读书主播的潜质,声音很稳又不至于催眠,嗯,从童年开始吗,讲的这么远吗?感觉他家乡倒是和我老家差不多,嗯……等等等等,什么步离人什么舰队什么屠杀等等怎么冲这个方向去了?等等等等等等这不对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老实说,我压根没想过这边的故事会和什么太严肃的生死扯上关系,大概是长生种氛围里的松弛感太鲜明,我下意识只是把应星当成了一个单纯去外地求学工作被排挤的打工人。
应星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他没有看向我,而是望着窗户外很明媚的光,他很平静,就算是在讲亲人的逝去也是压抑而平淡的悲伤,我不太能想象这种平静能出现在一个这个年纪的人身上。他只是想分享一下自己的过去吗?不,还是说他认为分享自我是一种亲近的表现?或者说我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真是让人惶恐。
对待逝者的话题总是要严肃的,我收敛了表情凝视应星的侧脸。他很快把这部分带过了,应该也是不愿意过多谈起,接下来就是我大概知道些的了,他在朱明求学拜师学艺,后又来到罗浮。
他口中的朱明总是火一样,冶炼的圣地,很辉煌的舰体——等等什么舰体,算了先听着。他讲他的师傅总是很深情,嘛,毕竟传道受业解惑而且这种情况下还是代替了父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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