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对比来看,恕我直言,这些长生种只是拿着时间在挥霍。”应星幽怨道。

        “所以你还要给人家介绍吗?”

        “嗯……”

        应星沉默了,自己撂的话直接回旋镖库嗤一下,要是真被当成没诚信的人那简直比杀他还要难受。

        打开消息框删删减减构思措辞,最后终于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发送,等着对方回复。一个脑袋时不时的探过来,目光不自觉往屏幕上瞟,又很心虚的收回视线。

        “你可以看。”应星觉得好笑,想把玉兆递过去,提示音响起来,是对面回消息了。应星把注意力又转回屏幕,这回她理直气壮的站过来看他发消息。

        “好人啊!”她感叹。

        “好人啊。”应星也诚心诚意跟了一声。他不喜欢有人在公事的场合讲私事,结果这回破规矩的成了自己,他便觉得格外抱歉,但幸运的是对面没有计较这很冒犯的请求,似乎还觉得这事颇为有趣,答应下来后连发了一串大笑的表情包,调侃学生的话反倒让应星稍微宽了心。

        接下来的事情也很顺利,不过是带上几位学生,在对接结束后和这位云骑先生打个招呼,果然,看他们的态度对比追求更像是心血来潮,这份心血来潮怎么就不能用在工作上!景先生似乎也很擅长处理这种人际关系的事情,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尴尬。

        学生们被他忽悠离开了,应星长舒一口气,十分真诚的握手感谢:“景先生,让您见笑了。”

        大多数云骑军常有一种粗粝的风沙感,毕竟是同生死打了很多年交道的人,但这位景先生倒还是很年轻的模样——指精神状态,不像生死场上的云骑,反倒像什么大家出来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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