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思索片刻,答道:“并无。行事前当权衡利弊,不当做毫无意义之事。”
“您有鸿鹄之志,终有一日会明白的。”徐来抬首迎着皎月冲他粲然一笑。
月泉淮看在眼里,竟有瞬间恍惚,但顷刻回神,仍不置可否。
两人并未就此事再做争论,也未再多言,仅是并肩同赏彼此之间最后一场夜色……
………
两年后,渊家家主于安东府中因“病重”亡故。
酒肆之中,月泉淮遥望着从安东府中高挂的白幡,饮尽杯中之酒后,拍马而去,留下身后尘土飞扬。
正要进酒肆的说书人正被扬了一身灰,低头骂了声“晦气”后,赶忙将自己简单收拾一番,摆好架势开始向众人讲述他才听到的消息:
“话说那漠北突厥流寇贼心不死,前一阵竟然集结了小股叛党突袭我大唐边境。那处本防御薄弱,无人能挡。但他们时运却不佳,据说当时城中恰好有一天策女将来此祭拜战友。”
“当日正值傍晚,血色残阳。她一枪一骑当前,领着城中残余士兵挡于城下死战。敌众我寡,那北边蛮子又剽悍,丝毫不将唐军放在眼中,戏耍似地处决我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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