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在自己屋里睡觉吗?这是甚麽鬼地方?

        正寻思着究竟时,一双手突然抓着她的肩头,拉扯着把她扶了起来,力道不轻,甚是粗鲁,让她不由得一声痛呼。

        「痛Si我了!你不懂轻点吗你?nV生的肌肤是很细nEnG的,你知道——」

        梁湾咬牙切齿地抬起头来,一连串的谩骂却在看清眼前人後嘎然而止。

        「醒了吗?」

        熟悉的脸孔,熟悉的嗓音,虽穿着一身陌生的墨绿军服,但这分明是——

        张日山。

        梁湾杏目圆睁,双唇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她赶忙低下头确认——自己原本穿着的睡衣哪还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素雅的綉花旗袍,甚至连双脚都套上了一双白sE布鞋。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张日山脱下军帽,坐在了梁湾跟前,目光紧盯着她不放。

        梁湾已经可以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张日山。虽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但眼前之人却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嚣张飞扬,一举手、一投足,俐落乾脆,如狼似虎,与她认识的那个沉默少言的百岁老人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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