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很想敲敲那家伙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用水泥灌了缝儿,一个人名都装不进去。
一时间两人都有点儿尴尬。
倒是老主任,客客气气地让“小杭”坐下。
陈教授在老主任面前对杭州的评价只有三个字:还不错。
听起来平平无奇,但是他的任何一个学生能得到这三个字评价,都够半夜笑醒三回了。
客套了几句之后,老主任话锋一转,问杭州他心目中好的文学翻译什么样。
杭州早就料到会有此一出,心想,来了。
他淡淡地说,“一个人明明读的是译文,有朝一日能读懂原文了,却觉得自己当初读的就是原文,我认为这是好的翻译。”
花木想,您这目标b天上的月亮还高啊,月亮还能映在水里让猴子捞一捞呢。
“你不觉得译文应该地道吗?让以译入语为母语的读者流畅地,甚至感觉不出在读翻译作品。”
“归化和异化各有缺陷。杨宪益翻译《长恨歌》,把道士译成priest,不可谓不地道,外国人倒是能理解了,但这是基于误解的理解。张若谷译《苔丝》,把原文的英国西南方言译成山东方言,十分地道了,我读到的时候却有错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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