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他喜欢的不知春。江舟啜饮一口,放下茶盏,主动挑起话题,“你应该听说了,你父亲是我杀的。”

        “你往日追忆父亲的情谊不似作假。”

        何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舟几百年不变的绝色容颜,在心底一点一点描摹。

        指腹顺着杯沿摩挲,水中茶叶浮沉,江舟说得云淡风轻:“人心是会变的,为了法宝灵药,反目成仇的大有人在。许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父亲的事,心存愧疚呢?”

        “我不想谈论假设,我只认事实。师尊,我想听你亲口说。”

        江舟终于分给他一个眼神,话语冰冷,“你父亲就是我杀的。”

        “我不信,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又怎么会有功德元婴?”正因为知道师尊是仙非魔,他才选择用捆仙绳。

        江舟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本就松散的青丝随之乱颤,眼下那一点泪痣生动灼灼。

        笑了一会儿,他饮了一口茶缓缓,感慨道:“你既然已经预设好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你的性子和你父亲真像。”

        当年他恶名在外,没人敢接近,可何离倒好,偏偏凑上来。何离会死,确实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这一点不能否认,而更多是因为那一则秘辛。

        争论这件事毫无意义,他让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