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在单独会客室找了个舒服的沙发一坐,有些烦闷地打了个哈切。交易所老板恭敬地呈上了一杯美酒。

        娜塔莎捏住玻璃杯的杯柄摇晃了几下:“我睡了十年。你别告诉我这十年间你没有任何收获。”

        娜塔莎没有催动任何魔法,光是冰冷的语气就有着不可违背的威压。交易所老板艰难地咽下了口水,拍了三下手掌。

        随着三声巴掌的声音,从门外走进来四个穿着白色薄纱长衣的男人,有的是精灵,有的是人类。他们现在都有同一个身份,血族内最低贱的血奴。

        他们站成一排,微微低着头。既不能被允许直视娜塔莎的眼睛,又不能让她看不见他们的面容。

        娜塔莎扫了一眼他们,薄纱下的肌肉线条各有各的美感,被药水培育过的奶子更是肥硕,性器也都老老实实地戴着贞操锁。

        她喝了口杯中的红酒,说不出满意或是不满意:“算是……凑合。都用魔法调教好了?”

        交易所老板长舒一口气,点头如捣蒜:“都用魔法和药剂调教过了,献给真祖大人的自然是最好的。”

        交易所老板向他们四人一瞪眼,红色的眼眸中微光闪过。站着的四个人脱去了外衣,早已区服于血脉压制力量的他们不会生出任何反抗的欲望,也不能反抗他们的上位者。

        娜塔莎再次扫视了一遍四个男人,她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她放下酒杯高兴地拍了下手:“我们玩个游戏吧,赢家被我领回去当玩具,输家会被我当场吸干血液。听上去很刺激,对吧?”

        娜塔莎话音刚落,在四个人面前的地板上生出四根粗壮的柱形红色触手。触手上有不规则散落的圆形凸起,上面还沾有黏腻的不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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