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一丝不挂。
二皇子李承泽。
李承泽侧身躺在柔软的棉垫上,手腕和脚踝被皮革手铐紧紧铐在一起,所以他不得不将双膝蜷于胸前,抵着挺立的敏感乳尖。
在他的臀瓣之间被塞了一根猫尾玉势,那玉势埋得不深,想必是这只野猫无意间的吞吐让它不小心滑了出来。狭窄的小穴仅吃了一半,另一半柱身连着漆黑的湿漉猫尾软绵绵地趴在椅垫上。
一条漆黑绸缎绕过脑后,打了个死结,紧勒住李承泽的嘴巴,这并非是为了防止他发出声音,而是为了确保他口中的玉势能够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操着他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无法吞咽的唾液打湿绸缎,让枕头湿了一片。
他汗湿的身躯泛着妃色,湿漉漉的发丝沾黏在脸侧,乍一看就宛如一只落了水的野猫。
范闲连夜潜入王府,将失去谢必安护卫的李承泽打晕绑回范府。
之后他用手指沾了唾液,草草为李承泽的后穴扩张一番便毫不留情地将猫尾玉势刺入他的后穴,一插到底。
复而又取来另一根玉势,掐住了李承泽的脸颊,将之缓缓送入他的小嘴之中,待那玉势顶到了咽喉,也不管昏迷的李承泽是否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布置好剩余的装饰后就直接将人给锁入了箱子之中。
那箱子是由实木制成,隔音极佳,修为若没有八品绝对无法听见箱子中那只野猫发情时的喘息声。
范闲解开了绸缎,取出那几乎撑破李承泽口腔的粗长玉势。那玉势刚被取出,一串柔媚低哑的呻吟就这么传入耳畔,也不知此时的李承泽究竟醒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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