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定承泽喵全部都咽下去后,我才大发慈悲地放开牠。
承泽喵喝得太急,呛着了,可怜兮兮地跪趴在地上干呕着咳嗽,好一阵子才终于缓过来。牠怒瞪着我,眼睛泛着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但是,这样还不够。
我将承泽喵面朝我抱在腿上,两根手指伸进牠的嘴巴里翻搅,在牠咬我之前并拢指尖,捉住了牠的舌头,揪着它往外扯。这让承泽喵看来就像是只被操熟操坏的野猫,神情混杂了情欲与迷茫。
大概是我的动作有些粗鲁,承泽喵痛苦地半眯起眼睛,喵呜出声。
我亵玩着牠艳红的小舌,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不停从牠的唇角流出,牠似乎是想用爪子挠我,但被我玩得虚脱,只能用牠的爪爪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
后来我放过了牠的舌头,继而往牠温暖的口腔里探入两指,模仿着性器顶弄着牠脆弱的喉管,在牠的唇间来回抽插。
待我玩够了,承泽喵已经是一副被我玩坏的表情。我将替牠顺了顺毛,牠双爪搭着我的肩膀,正用脑袋蹭着我的脸颊,撒娇似地埋首于我的颈窝。
下一秒,肩颈处传来一阵刺痛。我淡定地握住了承泽喵的玉茎,用力一捏,承泽喵瞬间惨叫出声,只能松口,瘫软在我怀里颤抖着啜泣。
我就知道,这只臭猫又想诈我。
原本就是为了试探承泽喵才故意让牠趴在我身上,承泽喵这一口咬得很深,鲜血涓涓而流,如果我没有用真气护体,大概会被牠直接扯下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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