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真可惜,没能看到最后。”李承泽跳下桌子,向谢必安伸出双手,异常乖巧地任由谢必安替他铐上手铐,“必安,我又不会乱跑,何必呢?”他笑意盈盈道,浑然没有自己身为厉鬼的自觉。
生前是个冷脸剑客,死后是个冷面无常的谢必安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李承泽,余光瞥见了抱膝蜷坐在地,彷佛随时都会崩溃的范闲,不由开口,“二殿下,看见范闲那样,您……”不会心痛吗?
“真遗憾,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李承泽敛去笑容,不带感情地说,“毕竟我的良心早就喂给路边的野狗了。”
谢必安不再开口,牵起系着李承泽手铐的铁链,率先走进裂空之中。
李承泽迈步离去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猛然自他身后传来。
他的脚步一顿,却只停顿了一瞬。
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范闲。他冷漠地想,不值得。
李承泽终究没有回头。
待自斨之后,神魂归位后的孟婆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拎着她那根汤勺杀进了判官所在的天子殿里。
“他在哪里?”孟婆面无表情地将勺子抵在判官的颈子上,“我要见他。”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孟婆。”判官不动声色地往后退,避开那根勺子,“冥界之主说了,准许你每五年去十八层地狱探望他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