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不是,将承泽逼得太紧了?”

        皇帝陛下支手托腮,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乍听之下是在检讨自己身为人父的失职。

        作为跟在皇帝身边多年的老臣,侯公公再清楚不过,这是皇帝陛下在思考下一步的棋路该如何走。

        第二次的谈话,则是范闲从北齐归来之后。

        范闲并未将承泽谋害他性命的事情公诸于世,只是和他告假,希望能到京郊的别院养伤。

        知子莫若父。庆帝知道他这儿子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报复承泽。正好藉这次机会,让承泽安份一点,切身体会一下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两周过去,庆帝觉得承泽这段时间里应当在范闲手上吃了不少苦头,点到为止即可,所以他派遣宫典前往京郊别院,将李承泽给带回来。

        但是庆帝万万没想到,宫典他们会空手而归。

        事情隐隐出现了不对劲。

        数个月后,范闲返京,庆帝又将他召入宫中。

        但是范闲的回答和宫典他们见鬼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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