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有些恐惧,灵机一转,他当即勾住佐助的脖子,故意将声音夹起来。“可不可以不进来。”鸣人的哀求在佐助看来更像是挑逗,他只伸手轻轻握住了鸣人早已因兴奋挺立起的阴痉,上下撸动起来。
“好啊,那就从别的开始。”
鸣人从不自己消遣,他第一次感受到这攒动的快感,没几下黏液就如喷泉般一小股一小股从马眼涌出来,沾满了佐助的手指。鸣人觉得自己感觉来得太快,有些羞耻,别过脸不好意思看他。
而佐助见他别过脑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本想接着为鸣人扩张,但看着他傲气的神态心中有些邪念浮上来。于是他将还沾满淫水的手缓缓撬开了鸣人的嘴唇。
“吃下去。”他以很强硬的语气命令鸣人。鸣人的双腿被他架住,这种疼痛带来的恐惧让他不得不照做,而他的嘴却因为紧张迟迟张不大,只能一点一点嗦着佐助的手指。佐助见状有些烦闷,于是俯身将嘴含在鸣人的性器上,舌根与私处的碰撞让鸣人觉得一阵爽痛,未多久就射了佐助一嘴。佐助本还挺震惊他的潮吹速度,但下一秒也又开始了行动。他含着鸣人的淫液,用嘴去死命啃咬鸣人的唇,唇齿相交间佐助将舌头搭在鸣人的牙床上疯狂搅动,一边接吻还不忘一边说:“尝尝你的逼水味。”
这种淫荡的话语让鸣人听得有些害羞,于是他把脸别了过去。佐助也看出鸣人的窘迫,贴到他耳边说:“敢吃禁果,黄段子都不敢听?”说着,扯着鸣人的头发,将他的头立了起来。“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做的。”说着,佐助将自己的性器贴在鸣人的洞口,不断地轻轻摩擦着。这种特殊的感觉带来的搔痒让鸣人难耐,却又觉得很羞耻。他想尽力别过头去,却又一次次被佐助扳回来。佐助把鸣人的双腿合拢,让他用腿为自己撸动,同时又更快地摩擦着鸣人的私处,这种奇妙的刺激感让鸣人逐渐累得丧失了理智,整个下体都变得瘙痒,鸣人艰难地坐起来,将胸贴在佐助的脸上,似像道歉似的,整个人骑在佐助身上。他将嘴也贴在佐助的耳朵上,非常小声地说:“好了啊…不要玩了…要做就现在插进来…”
佐助立刻用玩味地语气笑着回应他:“求我别进来的是你,现在又叫我插进去也是你,我到底听哪个?”说着,佐助掐了一把鸣人的屁股:“我可是还能忍。”鸣人一听,急得眼泪都要挤出来了,整张脸通红着。他主动亲了一口佐助,将自己的双腿包住佐助的腰,手摸上佐助的腹部。
“别耍我了…”鸣人央求着,“求你了的说…”说着鸣人往身后一倒,让自己的私处和佐助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欲将自己往下抽动。面对着巨大的体型差,鸣人知道自己犟不过佐助,那就只能自己勾引。他将舌头伸出来,任由自己色气的口水从嘴里往外涌,将手指轻轻夹住自己的乳头。“刚刚不是还很有兴致嘛…至少给个痛快啊…”佐助也是难得见太子有这样搔首弄姿的一面。但他确实吃这一套。他闷头将阴茎对着鸣人的穴口,未做扩张就猛地发狠插了进去。
鸣人从未经历过性爱,他根本想象不到原来不做扩张有这么疼。一时间疼得尖叫了出来,后来一直嗯啊不断,但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声音都是破碎的。
他感觉腹部,不,整个下体要被捅穿了。
眼泪在一瞬间喷涌而出,这种疼痛带来的爽感让鸣人直接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刺激感让他想要晕过去却被疼得精神抖擞。这只是第一下,鸣人就已经痛得要死要活了。佐助将性器半拔出来,又再深深捅回去,来回抽插的痛感让鸣人痛苦得快要死了,他只好乱挥舞着自己的胳膊,直到勾住佐助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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