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家人了吗。”鸣人用很平静的语调问。
“我有一个哥哥。”佐助说着,将酒瓶攥紧了很多。
“不过,也不算有了。”佐助几乎是噙着泪说出这句话来的,他此后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止步于此。
鸣人也是,一声不吭。他们静静坐着。鸣人过了一会儿,对佐助说:“你那天为什么亲我。”
佐助一愣,但立马平静下来:“是你先亲我的吧。”
“而且我说过,我只是不想初吻失去的那么草率,至少尝尝滋味。”
“但你吻技挺好的。”鸣人打断他,自言自语着。
佐助当然不好意思说,他无数次想着六岁小皇子泪眼婆娑的脸不断用自己手背来练习亲吻。孩童做这种事,和那些已经加冠成年的男子想着爱人的脸反复自慰有什么区别。
鸣人已经有些迷糊了,但还有些意识。他喝完最后一口,将酒瓶倒扣下来:“唔…喝完了。”
佐助没回答他,叩开酒瓶,猛闷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