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押着他的父母,都已昏迷,他们,是这一切,这血海的泉眼。
水门赶来得匆忙,而此时众将士已将宇智波府最后的四人围了起来。
水门进到人群,却只看见一把剑被扔在鼬的身前。
有一人将利刃押在鼬的颈间,而另一人将剑锋抵在佐助胸前。
鼬不卑不亢,举起了手中的两块免死令牌。如此一举动,使所有人都目光聚集在水门身上。质疑、不屑、鄙视。
水门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
鼬看得出他的窘迫,于是先一步开口:“我答应过,效忠于陛下,不论身世,不论家国。”
他说得虔诚,手中的令牌也确实不能使侍卫杀伐他。
“这不是两块金牌吗,他这儿还有三个家人。”有一人戏谑地开口。
“让这小子自己选择保住谁,杀了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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