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一坐下,满座妃嫔都束手束脚起来。原本欢歌笑语的游船,现在安静地连倒酒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大家大眼瞪小眼了许久,还是许昭仪挺身而出打破这僵局:“我们在玩掷骰子,圣上可要一起?”
这万年冰块脸居然点了点头。
“一人两枚骰子,相邻的三座同时b试。谁掷的红点少就算输,输了的要么罚酒,要么表演节目。”许昭仪宣布规则。
新的一轮从羽幸生开始,他头一个就输了,自罚了酒。轮到肖婕妤、孟淑媛与夏绥绥时,肖婕妤输了。
“那妾身就献丑了。”
肖婕妤落落大方地起身,从侍nV手中接过琵琶,弹唱了一曲。
接下来几轮,每每有妃嫔输了,竟然都选择了表演节目。要知道在羽幸生上船之前,这群nV人要么喝酒要么耍赖,可不像现在将看家本事都给搬了出来。就连一贯Ai喝酒的沈昭仪,都敲着酒杯Y了一曲。
唯有夏绥绥,输了三局就喝了三杯。
到第四次输,她实在是有点犹豫了——孙太医说偶尔喝两杯不会有大碍,可是连喝四杯,万一影响了腹中的胎儿,夏绥绥怕司命要来提她的头。
一旁的阮儿更是急得忙拉她的裙脚,恨不得扑上来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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