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他老婆的生日啊。

        楼渡摸着已经睡着了的迟景,浅浅地叹息。

        迟景当初为了他,把工作都搬回家。可是他的工作性质却不允许他把所有工作带回家,有些特定的手续需要在军政大楼才能完成。迟景本来想陪他,被楼渡拒绝,不许来,回家里待着。

        不是什么机密的原因,作为伴侣,他对迟景几乎开放了所有权限,包括:如果他失去行为能力,迟景有权接管他的所有权利与义务。

        但是头两次迟景来陪他,他忙起来根本顾不上人,和严司柏转了一圈军火库,详细说了接下来的计划与安排。回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迟景不舒服地窝在沙发上睡,连张毛毯都没有,他心疼坏了,再不让迟景在办公室陪他了。

        可迟景在家还是会一直等到他回来。

        他有时也羡慕寻常夫夫。迟景生日还要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这放在别人身上哪里还需要问啊。他想,如果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每天规律地工作,偶尔想陪伴侣也可以肆意地请假,有大把时间和伴侣恋爱约会就好了。

        这样想着,楼渡决定,明天就发个规定,非发情期或非伴侣发情期,不许请假约会!

        我都不能约会,你们还过的挺美。

        白天楼渡特意把该做的工作都安排好,让宁舟空出他晚上的时间。下午提前下班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今天晚上就算是军政大楼炸了也不许打扰我。”

        宁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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