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舒服,楼渡,停下,啊!”迟景妥协地回应他,声音都哑了,用力抓住楼渡的肩膀,指甲抠出几个印记,“呃啊!老公、老公!不要了,啊——”

        太深了,太重了,撞得他快要破了。

        楼渡太坏了,突如其来的这么肏,让他半分准备没有,每一下迟景都被顶的头皮发麻,交合的地方被操得要烂了。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不停淌出来。有的溅到地上,有的顺着和他负距离接触的性器往下流,在楼渡粗大狰狞的性器上勾勒出蜿蜒的脉络,再一路向下……

        “楼渡……”迟景的双腿已经勾不住楼渡的腰,才这几下就已经让他浑身酥软了。

        楼渡的喘息也很急促,但并非是体力不支,而是欲望的满足让他亢奋,让他爽到快失去理智。他吻着迟景的下巴,有些粗鲁地问:“小景舒不舒服,嗯?还要不要操?小景说话。”

        “舒服……啊!楼渡,去床上……”

        “小景好乖……”楼渡脑里有无数烟花炸响,他原地站着,抱着迟景的屁股和腰背,大力地操了十几个回合,爽了好一阵。

        两个人相互依存地抱紧,他感觉到迟景在他怀里不自觉地痉挛,被操得快舒服晕过去,稀罕极了,又是抵着生殖腔的外沿操了好几下,才朗声回应:“已经在去了不是吗,宝贝老婆。”

        那副狡诈坏笑的样子,让迟景想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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