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迟景没有他想象中的情绪波动,“我没关系。”
迟景认真地说:“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改。”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很好!”
他只是想问迟景能不能接受什么也不记得的他。以及再更进一步,还愿不愿意重新认识一下,和他相处看看。
“嗯。”
“……”
楼渡觉得自己嘴笨得无可救药,兀自懊恼,不再说这个话题,怕再说迟景更不高兴了。
他刚醒,又失忆,本有很多问题很多话题可以说,可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一时之间病房里再次沉默。
迟景继续整理房间,都收拾妥当了,和楼渡打了招呼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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