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好像很难过,我说错话了吗?

        之后的几天迟景确实没有再出现。

        解兰舟几天没见到他,问了楼渡之后,就给迟景打了视讯,问了问,也似乎没什么异常,只是公司有急事需要他处理,没有时间来看楼渡。

        解兰舟觉得不对,但没继续问迟景,只温柔地关心两句就挂了视讯。然后立马掐着楼渡的脸审问他。

        楼渡委屈地说可能是问迟景出院后自己要住哪儿,他不高兴了。

        解兰舟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明显牵扯到夫夫之间的事,他又不好干预太多,只能恨铁不成钢地拧他,“你是小朋友吗?还跟我们住?你都不想和你的Omega单独在一个放松的,没有人打扰的家里谈情说爱吗?”

        “我、我……”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不行了?”

        楼渡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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