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了一个片。”
“……”迟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楼渡娇羞,“我硬了。”
迟景扶着栏杆,盯着他看了半分钟,楼渡扭扭捏捏地掀起衣摆。
迟景想离婚。
离婚是离不了的。
虽然楼渡咸鱼是咸鱼了点,但胜在好用。
迟景衣裳半解,劲瘦的腰肢被Alpha握在手里,掐出红痕。胸膛染了一层绯红,深浅不一,像是夏日傍晚的霞光,娇好可爱。
他在楼渡怀里快乐,抛却一切尊严和矜持,诚实地吟哦,声音娇软好听地喊“楼渡”,脸上的神情也是平常不会出现的欲仙欲死。
楼渡喑哑地唤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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