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孕,成结标记的次数很少,楼渡失踪前的那次发情期,大抵是最放纵的一次了。

        楼渡亲亲迟景,缓解想冲进他生殖腔成结的欲望,内疚地问:“有没有弄痛你?”

        迟景摇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有一种独特的,引诱的味道,“你轻点,顶外面……”

        楼渡一愣,随即明白了迟景的意思,低头嘬了他一大口,兴奋地与他耳语几句。

        两人换了个姿势,楼渡腿隐隐有点疼,便放弃跪着,改成坐姿。把迟景的双腿抱在臂间,下体挤进去,暗自庆幸自己韧带好。

        他肏得很深,顶在柔软又坚韧的生殖腔外面,只差些许就能彻底进入只为他开放的秘境。但全程只在外围操干,研磨迟景的敏感点,还有柔嫩的花瓣。

        仅是这样就已经足够美妙了。

        温热,湿润,软肉全都裹紧了他的阴茎,把巨大的肉棒吸吮得津津有味,楼渡迷死迟景的身体了。他哪曾料到平常冷漠禁欲的Omega在床上是这样的模样,特别乖巧,特别勾人,特别……骚。

        “迟景,小景……”

        楼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边缘处,获得绝妙的快感。看着迟景怀着他的孩子,被他干得喘叫,心里满足极了。

        不过他还贪心的想要更多,“你叫叫我,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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