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一开始被顶入,身体还比较紧绷,多操了几下就重新柔软下来。
后面的花瓣不再是平时那样严防死守,紧得肏不进去,而是悄悄露出小口,给它熟悉的东西引路,只要楼渡稍作用力,就能彻底肏到生殖腔里。
楼渡在门外停留了很久,好几次都差点完全捅进去了,却还是忍住冲动,浅浅挤了小半龟头就停止。
他喘息沉重,忍了又忍,额头都是汗,艰难地在迟景耳边说:“宝,我还是不进去了。”
迟景也被楼渡这么“光撩拨,不给个痛快”的操法弄得又痒又酥,听到他的话不解地问:“不想?”
“不是!”楼渡立马否认,他咽了咽口水,声音粗哑地说,“我怕我控制不住……”
迟景好像有点失落,但说的话又好像是在引诱:“真的不进来吗?”
“……”天啊。
楼渡内心一万头野兽嘶吼。
太可爱了。
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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