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想也知道那时候迟景怕是直接把他的工作放在了第一位,而压缩自己的时间,不知道熬了多少夜,才会那么憔悴,以至于这么久了还没消退。
他怎么那么混蛋,刚回来的时候,对迟景那么坏,失忆就失忆,也不多关心关心老婆。
迟景摇摇头,趴在他肩头不说话。
楼渡低头看他毛绒绒的脑袋,捻他柔软的发丝,情不自禁地感叹:老婆好可爱啊……
他用温热的手抚摸迟景的身体,每一寸每一处,隔着衣服是温柔的安抚,摸不透彻,于是摸了一圈,他就抽出迟景衣服的下摆,从底下摸进去。
肉与肉毫无隔膜的贴合,手掌的热气传递给迟景。
“太瘦了。”楼渡揉他的腰。
明明都怀了六个月了,身上没长多少肉,光长肚子,看起来很脆弱。
楼渡边揉,边不停亲他的耳畔,温声细语安慰他,“没事了,老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
孕夫的情绪起伏不宜过大,身为Alpha自然应当好生安抚Omega。
迟景不常哭,一哭简直要了楼渡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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