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样的老婆,都好看得过分。
翌日清早,一如既往的是迟景先醒,洗漱完吃过早餐后,他看了看时间,又躺回楼渡怀里。
直到八点半,楼渡郁闷地起床。
迟景冷着脸帮楼渡拎打包好的早餐,在玄关处看楼渡穿鞋。
快出门时,楼渡抱着他接吻,吻得孕夫轻声喘气,面颊发红。
车开出百米,迟景敏锐地觉察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浓度降低了很多。
他的腺体如今饥渴淫荡得过头,总是催促着他要和Alpha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儿。稍一分离,便开始折磨人。
“叮当——”
手腕的光脑响起楼渡的专属提示音,迟景愣了一下才接通。
楼渡坐在车里,迟景极为快速地判断出来,车是停止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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