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渡却是极为正派和高尚的那一种人,他尊重别人,无论性别无论金钱地位。他不会囿于成见,不用既有的标签定义他人,也不用手里的权势能力压迫谁。他从小到大都是绅士,有难能可贵的品格。

        他一直给予迟景的是,Alpha标记Omega的同时,也在被Omega标记,所以如果不从人格独立方面辩论的话,他也是迟景的,属于迟景,愿意为迟景奉献所有,不离不弃。

        他为迟景驱散生父生母留下的阴霾,布下一方晴朗清透的天地。

        不过现在,绅士先生快要把他美丽的妻子操哭了。

        “楼渡,楼渡……”迟景压抑不了吟叫,怀孕使得他更加柔软脆弱,音色都软化几分,“太快了……”

        坏心的政部部长忽视Omega的要求,抱着他的腰腹挺动下体,粗长的性器快速顶进深处,他把迟景的耳垂咬红了,咬完还问:“舒服吗?老婆?”

        迟景的信息素仿佛也被撞击散开,漫得整个客厅到处都是,听到问话无力地摇头,抱着楼渡的脖子说:“不、不,轻点儿。”

        “不舒服?”楼渡贴着他的耳侧说了几个下流的词汇,“……夹得……这么紧,嗯?”

        迟景应是被他少有的粗俗的话语刺激到了,登时抓紧了楼渡,在他肩膀处留了红印。

        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恨不得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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