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渡下身缓慢地挺动,轻柔地蹭过Omega后穴里的敏感点,边操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书上的内容,然后很是色情下流地说:“……给你吸一吸,就会舒服。”

        “……”迟景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原先看的时候都是随意略过的。

        “不要。”他拒绝楼渡的邀请,冷静地推开楼渡,被操得往上顶了一下,忙揪住床单,“你轻点、啊……”

        楼渡拉起他一只手,霸道独裁的劲学了十成,吻了吻还不够,又舔了咬了,身下操得更凶了。

        “啊!楼渡、楼渡,轻……”

        “舒服吗老婆?”

        “嗯啊……老公,啊,老公……轻点。”

        “嗯?不舒服?那别咬,放松点儿,让我进去。”

        楼渡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恶劣地戏谑和攻占,和原来似的,一上床就变了个人。

        平时的迟景接的住他的招,对于他的狠厉和粗暴全部接收,最大限度包容。怀孕的迟景哪受得了他这样,生殖腔被操一会儿就激起浑身粉红,胸膛、腰臀和两腿都肉眼可见地颤抖,脸蛋湿漉漉,不知是汗还是泪,看起来要哭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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