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捏他嘴巴。

        楼渡张着鸭子嘴逼逼:“那唔熊亲亲你多胸。”

        “?”迟景松开他。

        “那我想亲亲你的胸。”

        迟景两侧脸颊绯红可见,但依旧端着没有感情的扑克脸,和他对视。

        几分钟后,卧室里又亮起了柔和的暖灯,暗暗的不刺眼,堪堪能看清灯光范围内的几寸光洁的肌肤,和微微翘起的红。

        吮吸的水声和似苦楚更似欢愉的喘息声交错,快要熟透已经漫得一屋子香气的蜜桃和柔润成熟的龙舌兰混合,在仿佛偷欢的情景里,黏腻又热烈。

        夜色流动,潮热的情欲钻得四处都是。

        第二天迟景没有去公司,选择居家办公。

        一是球球哭得凶,又是处于对外界不信任,需要安全感的时期,他在家,就算没有时刻在球球面前,有源源不断安抚的信息素也能让他安稳。

        二是……昨夜没收住,闹得狠了,迟景不仅腰酸腿软,胸膛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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