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司柏却没继续说,低下头,唇瓣在宁舟的后颈若有若无的移动,最后珍重地吻了一下腺体所在的位置,那里曾经有他的牙印,但是现在没有了。
宁舟浅浅抬起下巴,喉结滚了滚,呵出一团热气。
他声音有点颤抖,双手都握住严司柏的手腕,“严司柏……”
“嗯?怎么了宁宁。”严司柏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样子,这会儿又能听懂宁舟喊他了。
“你……你在做什么?”
“唔,我的标记。”
“什么?”
严司柏不满地搂紧了宁舟,嘴唇又在他脖子后面印了印,道:“我的标记没了。”
“宁宁。”
“我要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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