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这一次标记成功了,信息素注入的够多,宁舟浑身的毛孔都敞开了,舒爽得呻吟了好几声。

        叫得过于妖媚,听的严司柏僵了好几分钟,才想起要给宁舟注入抑制剂。

        自此,宁舟的发情期都由严司柏陪他度过。

        但是还是有几次严司柏赶不回来,宁舟要自己打抑制剂,度过发情期。

        毕竟他们没有真正的婚姻关系,严司柏级别再高,自由度再高,也没有直接请伴侣假来得快捷方便。不能每一次都出现在宁舟身边。

        宁舟长大了,也可能是有过亲密的行为,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模式发现了转变。

        不像从前那种合租室友模式,更像亲密的人。

        然后严司柏才发现这个小Omega伶牙利嘴,善于堵人。

        “宁舟,你给我下来,谁让你在沙发上吃零食的!”

        “不在沙发上吃零食,沙发买来做什么?吃零食还要去餐厅吃吗?”宁舟对严大部长的训斥已然免疫,“沙发就是用来坐着看剧吃零食的啊。”

        严司柏觉得小孩儿长大了开始欠揍了,“你吃的到处是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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