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白他一眼就要从范闲身上下来,范闲不让他走,抱着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让李承泽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然后从毛衣下面钻进去,吮吸上李承泽胸前凸起的那点。
李承泽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范闲舔得叫出声,脚趾都绷紧了享受着范闲的爱抚。他被伺候得全身都软了,根本没力气推开范闲,任由范闲对他为非作歹。
等李承泽清醒过来,他已经被范闲放在了卧室床上,毛衣已经被掀起来堆在肩膀处,露出他纤细白净的腰身,睡裤也被褪了一半,腿间的隐秘处悄悄抬头。
卧室里空调开着二十八度,李承泽却感觉要烧起来了,范闲的手像火一样,游走在他身上的每一寸,烧掉他残存的理智。
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是突然进入的手指还是让李承泽绷紧了身体,范闲察觉到李承泽的紧张,放缓进入的速度,一边安抚李承泽一边向深处进攻。
等到李承泽觉得可以了,他抬腿蹭了蹭范闲的侧腰,眼带春情,面若粉桃的样子,勾得范闲一柱擎天。
“老婆,我进去咯。”范闲抵在李承泽关键处,就等李承泽下令他就破门而入。
李承泽点了点头,大口喘着气。
木杵重重落下,将葡萄捣得汁水四溢,酸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一下一下的撞击声合着葡萄的呻吟声逸散在整个卧室,木杵越来越用力,碾碎葡萄的皮肉,沾染上葡萄的汁水。不知过了多久春潮渐渐平息,卧室归于平静,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冬雨淅淅沥沥的,李承泽感受着雨声,钻进范闲怀里,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屋里的空调被调成睡眠模式,屋外的雨已经停了。李承泽腿还有点软,范闲已经给他清洗过了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人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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