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几天之间发育成熟,再加上这期间他从来没有彻底疏通过,致使堵奶堵得很严重。

        热水加按摩的确有效,但不知道是不是手法问题,谢望把自己按得倒吸冷气,也没揉开乳房中的硬块,以致于出奶的效率很低。

        不知不觉间,热水的浇淋和他按在胸部的力道混合成一种又痛又痒的难耐感受,谢望关上喷头,咬牙看向胸部,指甲无意间嵌进乳肉,他简直想拿刀割掉这两块肉。

        他揉捏得更加粗暴,奶水溢出的速度却更加缓慢,形成恶性循环。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谁!”手上动作停止,谢望的问话里充满火药气。

        秦铭面对门站立,他方才直愣愣地在门口站了许久,听见里面传来吸气声时手比脑快地敲了门。

        谢望松开手,不难烦地问:“秦铭?”

        秦铭张口,半晌吐出两个字:“是我。”

        “你还有什么事?”

        “我可以帮你。”秦铭诧异于这句话是自他口中发出。

        他大概知道谢望在做什么,同时也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以他的处事,他最应该无事般离开,彼此相安无事——但是,直至最后一个字落下,秦铭也没有收回的打算。

        秦铭沉默下来,比起等待回复,更像在压抑着什么,那些波涛翻涌的情绪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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