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尘跟着辛仕徵,受着十年硬扛肉龙脉痛症发作的痛苦。辛仕徵听不明白高深功力种种法门道理,只是直心肠、粗脑筋,愣是直到现在都要给文玉尘找药。天涯奔波、江湖流离,多艰险的路也敢打听、敢试试。

        文玉尘和他说,这是天命。我没真正算过,因为一旦算明白,勘破天机、龙脉导引,命运将会如何裂变,我不敢想。但我知道这是天命,这肉龙脉没长在别人身上,就在我身上。多邪门,仕徵……多邪门啊。

        “我听不懂‘天命’。但是我觉着,玉尘……我觉着你该享一点福,哪怕一点。”

        我心疼你。辛仕徵这么说过。他不会说爱,说风月。辛仕徵是粗狂汉子,没一点柔肠。文玉尘却想,仕徵待我好。他承那么多痛苦,终究还是比我爽快,肯说声心疼。我连这两个字都说不出来,因我一看见他,就说不出话来。

        “文哥,辛叔……辛叔他怎么办?!他独自在断后啊!”

        文玉尘啐出一口血,将心法真气散在心口,硬是顶开活物般的肉龙脉所造淤堵,步虚幻光冲向狼牙凶兵。

        他的眉眼凝得像铁痕,沉着骇人的沉毅,以及过于凛然痛快的杀意。

        惊狂的狼嚎和人声混在一起,混成更庞大的怪物之声。

        “他妈的……带利刃的伞!这是哪儿来的招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cneuroma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